个盾牌手,倒真是条汉子!”
常遇春一听就来了劲,一巴掌拍在案上,震得米汤都洒了。
“而且瑞州有铁矿!”
“赵雍麾下胡服骑射的‘飞骑营’全是披甲骑兵,比李世民的玄甲军还多数千人。”
“咱要是能跟他联手,东边就有了屏障,苏夜要想想从乾州南下,就得先问问赵雍的马答应不答应。”
徐达补充道,手指在沙盘上的瑞州位置敲了敲。
朱元璋却舀着米汤没说话,米汤里的米糠漂在表面,像层薄薄的雪。
“赵雍那老小子倔得像头驴,去年咱派使者去瑞州说服他们,他把使者的鼻子都割了,说‘黄巾军的狗不配进瑞州城’。”
过了半晌,他忽然把碗往案上一放。
“此一时彼一时嘛,那时候苏夜还没这么吓人,赵雍自然敢跟咱硬气。”
“现在不一样了,上个月苏夜已经派人去瑞州边界勘地形,赵雍夜里都睡不安稳,听说他把棺材都准备好了,说要是城破了就跟苏夜同归于尽。”
朱升笑得像只老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