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柒晗,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都敢逃学了是不是?”傅靳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底有着明显的怒意,从唇角吐露出来的话几乎咬牙切齿。
“咦?刚才也不知是谁对人家横眉竖眼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又成好人了?”斯颜取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