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辈子被圈禁在这活棺材里,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楚王李炜冷笑:“那也比立刻死了强!”
秦王怒斥:“孬种!”
“你!”楚王气得脸色通红。
齐王李烁眼泪汪汪,几乎要瘫软下去:“小点声啊......真的小点声......”
就在兄弟二人争执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际。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庭院侧面通往后巷的一扇小角门,竟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四名藩王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噤声,齐齐扭头望去。
只见一名穿着普通城防军制式甲胄的士兵,侧身闪了进来,看了四人一眼,随即又迅速将门掩上。
四人魂飞魄散,只以为刚才那番言论,被这看守听了去!
齐王李烁更是‘嘎’的一声,双眼翻白,倒头就睡。
变故突生之际,刚刚还在激烈争吵的秦王和楚王,立刻展现出了同胞兄弟的默契。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狠厉之色。
绝不能让他活着出去报信!
两人低吼一声,一左一右向那士兵冲去,试图将其灭口。
那士兵见两人向他扑来,却是不慌不忙地后退半步,右手在袖中一探一抖。
唰——
一道寒光自他袖中闪电般弹出,精准地抵在了冲在最前的秦王喉前寸许之地。
那并非军中常见的匕首短刀,而是一柄造型奇特、贴小臂的窄细利刃。
秦王的冲势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着那柄几乎贴着自己喉咙的奇异兵刃,失声惊道:
“袖剑!你是守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