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臂当车,徒增笑耳。”
王公沉吟片刻,依旧觉得不够稳妥,沉声道:“话虽如此,还是应当谨慎。”
“当立刻传令,调集可靠人马,将皇城各处出口暗中围堵起来,水泄不通。”
“绝不能给奉王,留下任何一丝逃脱的机会!”
郑公这次缓缓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还需封锁各城门,待到日落后便开始宵禁,免得他再煽动百姓!”
世家最怕的就是李彻动不动就煽动百姓,这本是他们最擅长做的事情,自然清楚这一招的威力有多大。
王公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善。”
。。。。。。
十王宅。
高墙深院,隔绝了外间的繁华与喧嚣,平日里唯有风声鸟鸣可闻。
然而今日,墙外却隐隐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山呼声穿透厚重的墙壁,扰动了宅邸深处的寂静。
四名身着王袍的年轻人,先后从各自的房中快步走出,聚集到庭院中,皆是惊疑不定地侧耳倾听。
他们试图踮起脚尖向外张望。
但十王宅的院墙修得极高,除了四方天空和檐角,什么也看不到。
“天策上将军!”
“奉王殿下千岁!”
断断续续的呼喊声传来,四人脸色皆是变幻不定。
秦王脸上先是一惊,随后迸出喜色:“是老六!他回来了!”
但随即,他便想到了什么,面色骤变:“不对!这几日城中太平,未曾听闻攻城炮响,老六他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让他失声惊道:
“这蠢货!莫不是没带兵马,就单枪匹马回来了?!”
一旁的晋王神色淡漠,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有甚可惊的,他若想争那个位置,自然得亲自回来。”
“除非,他肯放弃大义,还要弃所有心向于他的官员、武勋、乃至......父皇与不顾。”
秦王闻言更急,额角青筋跳动:“可如今李焕那浑蛋把持朝政,世家全站在他那边,皇宫内外都是他们的人!”
“老六赤手空拳回来,岂不是自投罗网?他拿什么和世家斗?!”
一直抱臂冷眼旁观的楚王,此刻发出一声嗤笑:“二哥,我劝你省省力气,就算李彻真能斗垮了太子,又与你我何干。”
“你还没看明白吗?无论他们俩谁最后坐上那个位子,我们这些失了势的兄弟,能有什么好下场?”
“清算是迟早的事,莫不如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