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好入了夏,公主府的荷花就要开了,我可以邀请大家来赏荷。”
恒阳公主说着就要让人去准备请帖,萧清禾柔声道:“宴会只有一场,若是有人感觉到要发作,提前离席也不能把人拦住,就算咱们看出有人不对劲,也不能挨个上门去找,最好还是让她们主动来找我们。”
春喜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够周全,被萧清禾指出来后,她没有觉得丢脸,高兴地追问:“禾儿有什么好想法?”
被春喜的眼神鼓舞,萧清禾继续道:“我觉得公主可以说自己做了胎梦,预感自己要生女儿,准备提前在公主府设立一个女子学堂,为腹中孩子挑选一些女先生,这些女先生日后可以被特封为女官,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必然有很多人强迫脑袋想见公主,这样不仅可以慢慢观察,甚至可以让她们暂时住在公主府。”
春喜高兴地抓住萧清禾的手:“禾儿,你好聪明啊,这个法子实在是太好了!”
恒阳公主忍不住感叹:“卫凌泽没有好好珍惜你,真是瞎了眼了。”
萧清禾早已释怀,听到卫凌泽的名字也没什么波动,只弯眸淡淡地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大理寺天牢里。
卫凌泽从梦中醒来。
他又梦到了禾儿。
这一次的梦不大好,他梦到那日在书房,他不顾禾儿的意愿强行把她压在书桌上,禾儿流了很多的血,最终在他身下,死不瞑目。
梦境并不真实,但最后禾儿死死瞪着他的那双眼睛却在脑海挥之不去,刺得卫凌泽的脑仁儿一阵阵发疼。
卫凌泽抬手揉了揉额头,这时耳边传来哗啦的铁链声。
偏头,牢门打开,沈清渊走了进来。
直到这时,卫凌泽这才清醒过来。
他没在家里,而是和太傅府的人一起被沈清渊带进了大理寺。
不过沈清渊没有急着审问他,只是把他关在这里。
大理寺的牢房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只记得销魂香的瘾又发作了一次。
他很难受,生不如死,但为了不让沈清渊看到,他咬着牙死死忍着,后来就晕死了过去。
随着意识回笼,那种像是附在骨头里的难受也跟着回来,四肢虚软的厉害,胃里更是一阵阵恶心反胃。
卫凌泽分不清这恶心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
尤其是现在,沈清渊穿着一身官服高高在上地站在他面前,而他是连靠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的阶下囚。
这和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实在相差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