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缝针包扎,同时指挥着两个卫生员给其他伤者做前期清创工作。
楚医生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老少一起合作,两个小时后终于给所有伤者都裹上了厚实的白纱布。
这时,陆庆平提着饭盒走了进来,笑着招呼:“都忙着没顾上吃饭吧?我去食堂多打了些饭菜,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吧,我爱人以后要麻烦你们照看了。”
一共五个饭盒,饭菜压得实,有荤有素油水还足,这哪能嫌弃啊,眼睛都放光了。
两个年轻卫生员高兴道了谢就接了饭盒,拿起筷子就开干,实在是忙到这会饿得慌。楚医生却不好意思道:“您客气了,您爱人不愧是大医院出来的,医术比我这个土医生强许多,以后该是我跟她多请教。”
陆庆平多看了楚医生两眼,问道:“楚医生结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