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里面的打斗声平息,才循着血气闯进来。
“找死!”天子怒吼一声,另一只手凝聚起残余的血气,化作利爪拍向阿七面门。
他能察觉到对方不过是筑基初期。
阿七侧身避开,指尖黑气暴涨,竟硬生生将对方手腕上的血气撕裂!
“你的功法……”天子瞳孔骤缩,他感觉到自己的血煞魔功在对方的黑气面前,竟有些运转滞涩,像是冰雪遇着了烈火。
阿七没说话,只是欺身而上。
他修为虽只是筑基二阶,比天子低了三阶。
但天子刚经历恶战,元气大伤,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玄阴功似乎天生克制这种以血气为根基的邪功。
黑气与血气在大殿里碰撞,发出滋滋的响声。
阿七的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挥掌都带着刺骨的阴寒,逼得天子连连后退。
不过数回合,阿七便抓住破绽,欺到天子近前,左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天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着。
他看着阿七冰冷的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笑得疯狂。
“玄阴功……你修的是玄阴功!哈哈哈……筑基了……你居然筑基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种诡异的穿透力。
“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修玄阴功……想要突破元婴……必须要……要自己弟子的金丹……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的头颅突然“砰”的一声炸开,血浆溅了阿七一身。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从穹顶的破洞漏下来的滴答声。
阿七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骸,眉头紧锁。
天子最后那句话,像根毒刺,扎进了他心里。
这时,一个身影从殿外缓缓走进来,正是阴古。
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阿七,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徒儿,吸吧。”
他指了指夏侯茂的尸体:“这两人体内的血煞之气,虽杂,却也够你突破到了筑基六阶了。”
阿七看着夏侯茂逐渐冰冷的尸体,又看了看阴古平静的脸,缓缓抬起了手。
黑气在他指尖萦绕,朝着两人缠绕而去。
阿七闭上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驳杂的血气顺着黑气涌入体内,在经脉里冲撞、撕扯,最后被玄阴功的黑气一点点磨碎、同化。
疼。
像有无数把小刀在血肉里翻搅。
可他不能停。
天子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响:“修玄阴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