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我当时气疯了,但我没想立刻去告诉蛟渊,我怕他承受不住。我想着,或许蓝衣只是一时糊涂。我私下找到了她,警告她,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真相,让她悬崖勒马,不要做让蛟渊伤心、让整个部落蒙羞的事情!我甚至答应替她保守秘密,只要她不再犯错。”
霜华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的讽刺和悲凉:“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恶人先告状!她跑到蛟渊面前哭诉,诬陷我!她说我因为嫉妒她得到了蛟渊的爱,所以想除掉她,编造谎言污蔑她!一次,两次……她做得天衣无缝,甚至故意制造一些‘意外’受伤,然后栽赃到我头上,说我想要她的命!”
“即便后来我忍无可忍,当面找蛟渊,想说出真相……”
霜华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可在他眼里,蓝衣柔弱、善良、深爱着他,而我……则变成了一个因爱生恨、心胸狭隘、不择手段诬陷他心爱雌性的恶毒雌性!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认定是我在撒谎,是我在破坏他们的感情!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厌恶……比陌生兽人还不如。”
长久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只有窗外细微的风声。
霜华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白弯弯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她试探着问:“既然蛟渊族长如此不信任您,蓝衣又如此……霜姨,您为什么不放下这一切,离开这里,或者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兽夫和幸福呢?您值得更好的。”
霜华圣雌的痴情和隐忍,让她既心疼又有些难以理解。
霜华怔怔地望着虚空,许久,才扯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叹息:“放下?谈何容易……几十年的习惯,看着他,守着这个部落,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听完霜华的倾诉,白弯弯心中的那个猜测愈发清晰。
树屋内,清冷的月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弯弯陪着霜华聊了许久,直到这位饱经沧桑的圣雌再也抵挡不住疲惫的侵袭,眼皮沉重地合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霜姨?”白弯弯轻声唤道。
回应她的只有沉沉的睡意。
白弯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躺回那张略显简陋的木床,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有些陈旧的兽皮毯。
看着霜华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白弯弯心中微叹。
确认她已熟睡,白弯弯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掩上木门。
门外平台上,她的几位兽夫如同融入夜色的雕塑,早已在等候。
他们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