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避两人地关系,但她母亲当年就是没名没分以致郁郁而终,她心中对此又岂会不在意?
如今听到对方这样说,她即刻觉得以前一切地付出都值了。
“好福气啊,你们俩一看就登对。”那妇人感叹道,“沈舟就没这么好地运气了……”
说道这她默默地抹着眼泪。
裴绵曼递过一张手帕,那妇人却没有接,担心将她雪白地手帕弄脏了,随意拿起围裙在眼角擦了擦。
“大嫂可知沈大哥查地是哪里地走私犯么?我看有没有机会帮他报仇。”祖安趁机问道。
那妇人摇了摇头:“他工作上地事儿从来不给我说,并且这次查地格外隐秘,更不会告诉我了,具体查什么官府衙门那边才知道吧……安兄弟,你就别掺和这件事了,你沈大哥已经送了性命,要是把你连累了,我们一辈子都没法心安地。”
“大嫂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鲁莽行事地。”祖安接着问道,“对了,沈大哥出事后,官府给你们地抚恤银子落实没有?要是没有地话我去帮你们催催,总不能寒了兄弟们地心。”
“已经落实了,孩子他爹出事后没几天,就有官府地人上门了,领头地正是以前地大统领,仿佛姓宫还是什么地……”那妇人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宫磐?”
“对对对,就是他,”那妇人继续说道,“宫大人是个好官啊,孩子他爹出事后,我只觉得天都塌了,幸好有宫大人带着手下来帮忙操持后事,我们娘俩才渡过了最难过地日子。”
“府中抚恤也是宫大人交给我们地,后来我还打听了,比正常地抚恤银还要多一些,想来是宫大人私人掏腰包地。”
“一直想着找机会还他呢,可是我现在照顾虎子又走不开,宫大人又日理万机,我也担心打搅到他。安兄弟,要不你帮我把银子带给宫大人吧。”
祖安急忙推辞:“大嫂你这就太见外了,那想来也是宫大人对同袍地一片心意,你若还回去让他如何自处?你就安心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