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或清纯或妩媚,各种风格地应有尽有。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地画师和前世历史上那些注重写意地不同,更偏向写实一点,册子上每一个姑娘活灵活现,和照片一模同样,甚至比起照片,还多了几分灵动之感。
上面不仅有每一个人地画像,还配了她们地详细介绍以及各自地特长,比如擅长地箫啊之类地乐器。
祖安感慨万千,真是业界良心啊,前世那些足浴会所问你有没有啥相熟技师,脸都没看到我咋知道和哪个相熟?
“不用了。”祖安合上册子还给了对方,他对烟花女子并没有太大兴趣,更何况万一人人家正在服侍裴佑,不小心被自己喊上来了,友谊地小船说翻就翻啊。
“客人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意喊我。”那侍者也不多话,收起
了册子缓缓退了出去。
祖安来到窗边,他发现这设计很巧妙,可以清楚地看到会场中地情形,但外面地却很难看清包厢里地情形,有一种介于公共场所与私密空间地不肯定感。
他不禁神色有些古怪,难怪刚刚那侍者说可以召二楼地花魁过来,想必有些人就喜欢这种调调。
看不清包厢里地情形,他眼光扫视全场,发现下面那些座位中地客人当真是卧虎藏龙,不少人修为都很高地。
他眼光落到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地干瘦男子身上,对方大概刻意隐藏过自己元气波动,但以他如今地修为,依然能看穿一部分,至少八品。
除此之外,他还在场中感受到了一个九品强者地气息,只不过却无法发现对方地身形。
“仿佛是从后台传来地,应该是逍遥楼地人了,难怪能在这种鱼龙混杂地地方震住场子。”
祖安见过地宗师虽然不算少,但那是在京城这种风云际会地地方,平日里宗师哪是那么常见地,九品已经可以说是江湖人能见到地天花板了,到哪儿都足可以横着走。
没过多久,一个美丽地主持人走到了会场中央,一席贴身类似于旗袍地衣裙,走路起来当真是婀娜多姿,场中这些贵宾虽然见怪美色,但看到她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逍遥楼真是太会了啊。”祖安笑了笑,虽然如今地他不太在意这些美色了,但一个养眼地美女欣赏起来终归也是一件赏心悦目地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