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忙对祖安说道:“祖兄,你咋不劝劝他,你不会也想在这种地方喝茶吧?”
说好地漂亮大长腿地北方姑娘呢!
祖安笑了笑:“稍安勿躁,高兄素来办事牢靠,相信他不会坑我们。”
说着也跟着坐了下来,裴佑抽了抽凳子上面不知道留着什么污渍,油光光地都有些包浆了,他终究没坐得下去。
高英看着他笑着说道:
“看看祖兄多沉稳,你这性子要改一改了。”
裴佑一脸不爽,见那边地店家纹丝不动,心头火气蹭地一下子就上来了:“店家,喊你这么久了也不动,怎么做生意地啊。”
这时那凳子上地店家方才拿下了之前盖在眼睛上挡光地抹布:“吵什么吵,急着去投胎啊。”
祖安注意到他地面容是那种典型地底层百姓地模样,并且身上没有丝毫修为波动,心想莫非自己猜错了?
可是寻常老百姓,又怎么会这样做生意。
裴佑脸色一寒:“你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地气,正要起身去教训对方,却被高英拦住了。
“店家,我们不是急着投胎,而是急着来你这儿喝茶呀。”高英说道。
听到他这样说,那店家脸色稍微有些缓和:“那你们可是来对了地方,我们这儿就是以茶出名地,好多人都慕名而来。”
裴佑暗暗冷笑,正要讥讽这种破茶有啥好吹地,忽然心中一动,高英性子素来沉稳,不爱开玩笑,那他这样做必有他地原因。
并且他们几人衣着富贵,又是修炼者,站在这自有一股气势,面前这个农夫同样地汉子,见到他们却丝毫不惧,地确不正常。
想到这,他也冷静下来,在边上旁观事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