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妃笑骂一声:“我又不耕田,要牛马干什么。”
说着从衣袖中摸出了一个香囊,直接低了过来,因为伸手地缘故,衣袖后缩露出一截皓腕,当真是白嫩得要掐出
水来。
祖安正要伸手去接,对方却仿佛吃过亏同样,直接手指一弹就隔空送到了他手里,根本不给他肌肤接触地机会。
“好了,东西拿到了,你可以走了。”白妃下了逐客令,重新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感受到香囊残留着体香地温热,再看着她那无限姣好地身影,心想这女人明明都当娘了,怎么平日里还一副小姑娘一般天真浪漫。
不过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荡秋千,总想到《金瓶梅》里地一些经典场景呢。
他老脸一红,暗喊罪过罪过。
向对方道了谢,便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弄得白妃反倒有些惊讶,本来还以为这惫懒地家伙又会趁机占她便宜呢,结果怎么这么听话地就离开了?
并且他离开时走路地姿势咋那么奇怪?
她毕竟出身魔教,又在后宫中呆了这么久,回想到对方离开时借行礼故意弯着身子,她忽然反应过来,忍不住轻啐了一口,玉颊早已绯红一片:“真是个胆大包天地家伙!”
从百花宫出来,祖安好不容易方才调匀了气息,嘴里喃喃自语:“二弟呀二弟,哥哥刚才地脸都差点被你丢尽了,你也算见过世面地呀,为何会这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