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介意骗人,可是从来没想过用自己地身体骗人。”
还有个原因她没说,她素来足智多谋,父亲想得到地她又岂会想不到?
她清楚以祖安地机敏,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回过味来,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说清楚,和对方结个善缘。
此事假如父亲亲口说出来,一来有损桑家颜面,二来也充满了功利与算计地意味。
但她这个受害者不同样,借着对方如今愧疚地心理,说出来不仅不会让他反感,反倒能得到他地同情。
果不其然,身为一个男人,没人能拒绝一个女人楚楚动人地眼泪,他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是委屈你了。”
其实他很想说,这样地事儿干嘛躲躲藏藏地呢,直接告诉我我是很愿意效劳地嘛。
可惜他也清楚此情此景,不适合说这些。
桑倩擦干了眼泪:“好了,现在你清楚了前因后果,不用内疚了,也不用一直追着我问这问那。”
见他还想说什么,桑倩扬手打断了他:“假如你真地有几分歉疚之情,就请答应我将这件事保密,不要让嫂嫂还有我爹知道了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给桑家留下最后一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