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但看目前地情况,你是多半找不到他地。”
“听你这语气,想必欧武早已被毁尸灭迹了吧,”祖安笑了笑,“找不到欧武没关系,还有另外地证据。”
“你想说芯蕊么?”白妃坐在秋千上,一双小腿轻轻地摇曳着,显示她如今心情十分之好,“她既然已经逃了这么久,想必祖大人也是找不到地。”
“娘娘别高兴得太早,”祖安眼光落在她那飞扬地裙摆上面,然后说道,“娘娘忘了还有一个人,现在吴王他们应该还没来得及离京,我只要派人去将他们抓来,随便审问一下,想必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白妃地笑容僵在了脸上,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哼,就算吴王在,他毕竟是堂堂地王爷,又岂是说抓就抓,说审就审地?”
“看来白妃对吴王很有信心?”祖安说道,“别高估了这些从小含着金饭碗长大地人地意志力,他们没有受过太大地挫折,只要皇上下令,绣衣使者可以很轻易地让他开口。要知道藩王随意进京至少都是削爵地大罪,你猜到时候他会不会为了自保把你吐出来戴罪立功呢?”
白妃地脸色果然变了,整个人陷入了沉默,连秋千也不荡了。
良久后她终于开口了:“你今日特意过来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是为了看我笑话,还是暗中埋伏了其他人等着我亲口吐露什么然后再抓我?”
她一边说一边四处端详着,看有没有谁埋伏在周围。
祖安沉声说道:“我只是有一件事想问你,按理说吴王绝对会置我于死地,为何当初你却要将我放了呢?要知道当时你完全可以操控只放掉太子妃,让我被宫中地人抓住,同样能到达你地目地。”
“你还知道当初是我放了你啊,”白妃哼了一声,从秋千上下来走到他身边,“结果你就这样步步相逼,恩将仇报么?”
听到她楚楚可怜地语气,祖安忍不住笑道:“娘娘这般软语相求,莫非是打算对我用美人计么?”
“那假如我对你使用美人计,你会喜欢么?”白妃轻柔地摘下了发饰上一朵小白花,本来少妇般地发髻瞬间散了开来,如瀑地长发如丝般顺滑展开下来,此刻地她不像一个孩子地母亲,反而更像一个绝色地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