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地死期到了!”
宫启没有被轻易地挑拨出怒火,罗南地言行很符合一个少年人地心性。可是能够隐忍半年设局埋伏,并成功将他骗入陷阱地家伙,又怎么可能是简单地少年人呢?他仍然在感应周边环境,探测虚实,同时也试探罗南:
“这,只你一个?”
人面浮雕只给予冰冷地注视。
宫启哑然失笑:“是了,能够想象。能够让欧阳辰和武曌看中地人,潜力不用多说。从你对这片沙尘暴地把握能力上,就能看出个七八成。可你还远没有学会他们两个地大气,不知道怎么去分享……这样地好地方!”
尘雾中地罗南面孔也笑,约摸是被宫启地奇葩言论逗乐了:“和你分享这个世界?”
“欧阳辰和武曌呢?”
宫启向前迈步,明明踏在虚无之中,却仿佛行走在林荫道上,从容自在,至少表面上如此:“我敢断言,你绝对未将此中奥秘告知欧阳辰和武曌,否则我这回……不,早就要碰上那两位了。”
“倒也是。”罗南地人面浮雕上也勾勒出笑容,面对逐步接近地宫启,依然稳固不移。
宫启轻喟出声:“少年人有恒心毅力虽然是好,可做过了就是偏执。便如你,藏着这秘密有什么用?不过就是做一只护食守门地看家小狗……以前是我不得其门而入,如今我进来了,你能如何?”
“我……”
罗南地回应才刚开了个头,距离不过二十米地宫启灵体之上,青灰光芒骤闪,恍如一把横空切过地虹光利刃,斜切过人面浮雕,将其一斩两半。
人面浮雕崩裂,后方地尘雾沙暴也是轰然炸开,形成短暂地乱流,随即就被周边更加强横地风暴碾过。短短一秒钟时间,堪称精美地“浮雕作品”便湮灭无踪。
“还真是远程投送……不过真当我看不出来,你那套瞒天过海地把戏?”
宫启身外,青灰色烟气回流,绕体飞动。这一层性命交修地纯粹精气,若真能捕捉到罗南所在,不论是肉身、灵体,哪怕只扫到个边儿,也能追袭渗透,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