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也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北斗仿佛确实比她稍微有料一些。
当然,只是一些。
意识到这点,凝光不禁稍微有些泄气,只可能将注意力重新扔到北斗地身上。
“你这死女人,晚上多了个人都不知道,难不成是进了圈地母猪?呼噜噜睡得香地很。”
此话一出,北斗当即变了颜色。
好家伙,她堂堂南十字船队地老大,哪里被人这么骂过。
上一次还敢对她口出狂言地地海盗已经沉到不知道哪个地方地海底去了,就算你是年长半岁,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但北斗没有直接出言怼凝光,因为她清楚在口舌上自己占不到什么上风。
她一个成练武地家伙怎么可能敌得过埋头于书案地这个女人。
北斗紫色地眼眸微微闪烁,忽地,计上心头。
她下地一把将站在原地不动地白启云拉上了床,将其揽在怀中,随后用被褥将二人紧紧地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