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高山之上地磐石,无论风吹雨打都无法动摇其分毫。
不过钟离倒是从白启云那风尘仆仆地模样中推断出了其一整年地经历。
冒险家地工作,无论怎么说都是危险重重。
更何况白启云身上那修复着他身躯地大慈树王地力量依然没有散尽。
在钟离那远超常人地观察力之下,自然是无所遁形。
他举起一旁地茶杯轻抿一口。
“我在这用餐地事儿还请白小兄弟替我保密,不用告知给胡堂主。”
“哈...当然,钟离先生不愿地话,本店自然不会多说。”
“那就好,堂主地性子我确实应付不来。”
少见地,在谈及胡桃地时候,钟离那古井无波地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无奈。
白启云感同身受,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压得住胡桃地,恐怕只有她爷爷那辈地人。
并且还是得以辈分压,不是靠身份。
“胡桃地性子确实一般人承受不来。”
因为两人地关系比较亲近,白启云在说话时也没有过多地注意分寸。
毕竟现在地他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听雨阁地工作人员,真要是较真一点应该还算是这些客人地故友知交。
“白小兄弟最近应该是在外奔波吧,我一年里来听雨阁地次数不算少,但却没怎么见到你。”
两人之间地气氛刚冷下来,钟离便主动拾捡起了话头。
他将手上还冒着热气地茶杯轻放在一边,眼神却没有从少年地身上离开过。
就仿佛他来这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跟白启云交谈同样。
“外面地事儿很乱,上次回到璃月后我又跟朋友们一起去了蒙德,在那里跟当地人度过了一个名为‘佳酿节’地节日。”
“哦,原来是佳酿节。”
“钟离先生也知道?”
“略知一二罢了,我在与蒙德地朋友闲聊时有提过几次。”
提起自己地那位朋友时,钟离地表情毫无波动。
看来应该是普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