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哪都不许去。
“季锦洲。”
季锦洲蹲在床边,仰头看着她,她抬手搽去他嘴角晶莹,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像是在对比尺寸。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道轻柔的回应:“嗯?要掐死我?”
她恶狠狠,“我要定做一个项圈,把你拴在家里。”
季锦洲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好,那就拴在家里。”
“拴在床上!”
“好,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