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妤没好气地推了推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很烦。”
“笑了。”季锦洲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眉目舒展,“笑了就是代表着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她翻脸不认账。
“那刚刚那个眉毛差点飞到天上去的人,就一定不是你了,肯定是有什么小魔鬼附着在你身上。”季锦洲故作严肃地点头。
关妤笑着踢他,“你很烦,滚去洗澡。”
“好好好。”季锦洲佯装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