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越来越剧烈。
当他踏进客厅里,发现沙发上吆喝的女儿,下面呼应的员工,壮烈的口号,恨不得揭竿而起的慷慨情绪,眼前一黑。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踏平山海,踏平的是他这个山海吗?
到底在燃什么啊。
“你们在干什么?”他皱着眉沉声走过来。
“练口号啊。”关妤回答得坦然,嚣张地指着他,眼里满是狡黠的光,看着却不让人讨厌,“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遗产!”
关山海满头黑线,“我还没死呢!哪来的遗产!”
关妤摆摆手,“迟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