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睡觉?”季兴德拿起一份餐桌上的报纸,抖了抖,“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惰怠,成何体统。”
夏舒徽冷淡地斜睨他一眼,“我儿子年轻力壮,还能用很久,哪像你这个蔫了的丝瓜瓤,只能被人拿去刷碗。”
季兴德咬着牙:“谁是丝瓜瓤!”
宋叔觉得他们想歪了,主动解释,“少爷身边除了阿妤外,好像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季兴德:“......”
夏舒徽:“......”
他冷冷扫回去,“看看你儿子,伤风败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