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此说极是……”忽地脚下踉跄,虽拄刀撑住,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困乏自体内深处涌上来,只得顺势坐倒;回见一干弟子或坐或卧,兀自不觉有异,十有八九怔怔望着凉亭阶上的美人傻笑,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他一提内元,丹田内并非空空如也,然而须得加倍使力,才能运起不到平常十之一二的内息,像是刚刚经历一场鏖战,身体太过倦乏所致。以鹿别驾的见识,从未听过有这样的毒,倒像是极其厉害的蒙汗药,但蒙汗药烟要在这么大的空间里施放,还得让人吸足份量,怕不是烽火台的烟柱一般,断不能无知无觉;自来此地,未曾有过食水入口,连水渠中的流水,鹿别驾都不曾让它溅上肌肤……这贱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鹿真人,诚如大夫所说,药物须藏入生活细节,务使无觉,待身子习惯后,才能慢慢加重份量。妾身所用的剂量,是这十多年之间慢慢积累,如今行走说话,方与常人无异;相同的份量用于常人,是有些太过了。”
五官分明、棱角鲜烈的绝色佳人温婉一笑,袅袅起身。
“这水阁,就是妾身的‘药’。大夫耗费无数心血,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都是极厉害的宁神药物,风中水里、草露虫鸣等,无一不具疗效。能撑到此时,鹿真人这天门二把手之名,果真无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