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了吧?我哥当初是冒着多大的勇气才决定叛逆一把的,说实话,他在西方抽象派的绘画天赋真的很高,可是他却受够了家里沉闷束缚的气氛,毅然决然的逃了出来,但这种行为……在家族的眼里确实和过家家没什么两样,他现在要被叫回去了,去丹麦。”
“鱼家给他找了个在世界上都有名的大画家,想让我哥拜他为师,然后在丹麦待个三五年,回国以后他就是新生代最强的西方派抽象画家,那个时候,我哥就是华国唯一的抽象派新生代代言人,对于鱼家来说……他们在艺术界本就很高的地位将再被抬高。”
“这么说吧……鱼家对于名利的渴望,已经远远超出了金钱,所以他们为了有名,砸钱是不计成本的,更不用说像我哥那样有着绝高天赋的人了。”
鱼诗月轻描淡写的将自己所遭受的遭遇,以第三人称的方式叙述,那些在平时难以启齿的话语,套了层皮之后,说出口倒是容易的多了。
她所谓的“哥哥”其实就是她自己。
而这些经历,都是鱼诗月自己的。
鼓起勇气决定反抗家族,这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
鱼诗月不知道。
但她清楚的明白,在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个早晨,她确实是抱着只要踏出家门就会被乱棍打死的决心出去的。
后来证明,玩叛逆并不会死,后果也没那么沉重,但在当时的鱼诗月心中,违背家族就是在找死。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也是和你哥一样,在绘画上有天赋的人?”
夏澈拧住眉头,鱼家的情况要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
这下不就更糟了么。
原本只是以为鱼家是个有点钱的小家族,虽说现在也是,但鱼家对于名利的追求已经走火入魔了,和一群发了疯的疯子讲道理?
夏澈觉得自己只要这么做了,那就证明他自己也疯了。
“嗯……算是吧,所以我才会去画我喜欢的本子。”
提到这个,鱼诗月俏脸微微一红。
一个在传统西方抽象派的绘画上有天赋的人,居然会去选择画在常人眼里不入流的本子,这种事只要说出去了,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会信的。
但事实就是这么荒诞。
鱼诗月确实对本子有着极致的渴望。
她很喜欢画本子。
“别瞧不起本子,本子想画好也是很难的,一点都不容易。”
鱼诗月瞥见了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的夏澈,有些气恼:“你知道人体构造要怎么画吗?你知道怎样的姿势才最受读者喜欢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