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进驻省城,东洋警务署也将协理治安。换句话说,到时候城里军警两界,都是皇军的人,江家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他们能做到的,咱们凭啥就做不到?”
老窦眨了眨眼睛,喃喃自语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当街开枪,也不犯毛病?”
侯传言将这话转述给斋藤六郎。
斋藤六郎点头道:“只要你们为大东洋帝国效力,这点小事,根本不成问题。我要的是情报,至于手段,随你们怎么用都行,我明天也会亲自去城里巡逻,你们两个可以跟我一起,帮我带路,找到各个民团保甲。”
说着,又转头冲山崎裕太嘀咕两句,从他手里拿来两块白布,递给哨子李和老窦。
哨子李接过来一看,是个袖标,上面写着一行和制汉字,吭哧瘪肚地念道:“奉天……安全……”
“奉天安全维持会,”侯传言抢先解释道,“这是个临时组织,用来确保城防安全,你们带着它上街,就代表是东洋警务署的临时雇员,至少那些公署官差不敢刁难你们。”
老窦闻言,仿佛接了一块丹书铁券,急得连忙套在胳膊上。
哨子李却显得有点犹豫,忙问:“这东西……必须得带上么?”
“怎么?”侯传言眉头一皱,“带上这袖标,你会享有很多便利,这意味着你是东洋人的朋友,你还有什么顾虑?”
哨子李低声道:“能有多少便利,我还不清楚,但把这玩意儿带上,那不就成活靶子了么,这街坊乡亲看见了……以后还咋见人呐?”
斋藤六郎没有完全听懂这番话,但从对方的神情来看,倒也能猜出个大概,脸色立马冷峻下来,用生硬的汉语,一字一顿地说:“你应该感到荣幸!”
哨子李无话可说。
有道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却难。
倘若昨晚成功刺杀江连横,他也就不用在这听从小东洋的安排了。
老窦却有恃无恐,拍了拍哨子李的肩膀,低声宽慰道:“兄弟,别瞎琢磨了,这都多少年了,东洋人输过么,跟着他们混,准没有错儿!”
哨子李没有回应,又向侯传言问道:“等下,这件事儿,秦爷不参与吗?”
“当然参与,”侯传言说,“秦爷那边也点了十几个弟兄,等着明天配合斋藤警官呢,不过他本人不会露面。”
“那他现在搁哪呢?”
“这你就不用多问了,反正最近这段时间,秦爷都不会露面,他人在哪,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在奉天。”
看样子,打从今天开始,哨子李和老窦等人便矮了一截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