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只是笑道,也盯着宫远徵的眼睛“远徵弟弟想的是对的,无锋确实都该死啊。”
宫远徵和上官浅不知道,在他们走后,宫紫商被她父亲宫流商叫去责骂一番“宫紫商你一直不务正业就算了,大不了把你嫁了,可是,你整天追着一个羽宫的侍卫转,你知不知羞的啊!外面都说商宫成了羽宫的跟班。你把商宫的面子放在哪啊?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滚出去!”
宫紫商对着宫流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留着眼泪
后山,宫子羽,月公子,云为衫三人在月宫里开始策划算计宫尚角和上官浅的诡计。
“半月之蝇的秘密要说给宫尚角吗?”
“不。”云为衫摇头。
“不行!宫尚角已经爱上上官浅了,若他知道了半月之蝇的秘密,甚至只是知道上官浅是被无锋用毒药控制的,计策都成功不了,我不愿阿云承受一点流言蜚语。”
“可是,上官浅......”
“上官浅心思深沉,捉摸不透,看着就不是好人。
阿云,听我的,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都愿意为了我背弃无锋,如果上官浅真的爱宫尚角,她也不会为了无锋伤害宫尚角的。”
云为衫对着宫子羽点头。
“离下次获取半月之蝇解药还有一点时间,我们怎么做?无锋要是没有我和上官浅传递消息,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找宫门的麻烦。
就像这次一样,其实无锋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找出无名,我是想要知道云雀死亡的真相的,这才来了宫门,不过,我知道雾姬夫人是无锋后,看到雾姬夫人对你的关心,甚至为了你的执刃之位,用泠夫人的医案对上宫尚角时,我就知道她是个好人,我也没有伤害她。
月长老的死肯定另有蹊跷。
那个神秘人还想要来地牢杀害我与月公子,可能是无锋知晓我任务失败了,来杀我灭口的吧。”
云为衫胡诌着,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用上官浅牵制住宫尚角,宫远徵的视线,利用宫子羽对她的信任,得到无量流火。
“可是无锋隐藏的很深。”
“阿云,那我们就把她们引出来,我想着无锋对宫门虎视眈眈,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对啊,我们不用费劲心思找无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