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几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尚角打开柜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宫远徵眼中全是要搞事的兴奋感。
宫尚角一眼就看见了宫远徵嘴角的血,也注意到了宫远徵不能说话行动的样子,立刻点了宫远徵的穴位,发现没有解开,就意识到这不是宫门的点穴之法。
对着云为衫说“立刻解开!”云为衫看着宫尚角眼中的怒火,抿着嘴,走到宫远徵身边,为其解开了。
宫尚角看着云为衫用的居然是已经归顺无锋的清风派的手法,已经明白了什么。
宫尚角没有动宫子羽,对着金繁就是几脚,宫子羽挡在金繁面前“宫尚角,你又打金繁做什么!你要打就打我啊!”
“来人,将金繁压入侍卫营,重打五十仗,他私自闯入后山,理应当做细作处理,看在从小陪着宫子羽长大的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宫远徵立刻说“哥,我亲耳听到,云为衫就是无锋刺客。”
“将云为衫压入地牢。”宫子羽知道云为衫一旦压入地牢,就会失去性命的,站在云为衫面前,以命相护,月公子也牢牢护住云为衫,“想要阿云,就先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看着宫子羽如此执拗,宫尚角只道“拿下云为衫,生死不论!别要了宫子羽的命。”
月公子和宫子羽与宫尚角打了起来,云为衫因为宫子羽的缘故,也从月公子那知道了云雀的死亡真相,对宫门侍卫没有下死手,经过这么多天,她已经明白了宫子羽在宫门确实受到偏爱,宫门之人对她也会爱屋及乌的,她刚刚的表现就很好啊,她已经表现出了愿意为宫子羽去死的样子了。
宫远徵将淬了他新研制的毒药的暗器向云为衫扔了过去。
“哧。”大家只听到了暗器射入体内的声音,宫子羽看到后,以命相搏,他打不过宫尚角,那他就用命来威胁宫尚角。
“月公子,快带阿云去雪宫!”
月公子听见后,立刻带着云为衫跑去雪宫,云雀已经死了,她最在乎的姐姐不能死,这是现在他唯一能为云雀做的。
宫远徵轻功非常不错,紧追不舍,在雪宫,雪重子和雪公子看到云为衫受伤,再加上是月公子带来的,他们也没有多加怀疑,“雪重子,帮我们挡住追我们的人,我先去给云姑娘疗伤。”
雪重子点头。
“咦,大雪,你看,那是不是徵公子啊?”
雪重子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