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在房间里,看着宫尚角前几日送来的粉色衣服,衣服上绣着和他寝衣同样的月桂,没有穿着小衣,对着镜子梳着长发,在嘴唇上细细抹上口脂,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惑,披上薄披风,提着灯笼,上官浅走去了宫尚角从没有对其他女子开放过的墨池。
听着流水声,透过屏风看见宫尚角的背,上官浅褪下披风,提着灯笼,走了过去。
“你来了。”
“公子怎么知道是我?”
“每个人的气味,脚步声,呼吸都不相同,习武之人应该都训练过。”
“我只记得孤山派的一点功法,角公子说的这些训练 我倒是没有经历过。”
宫尚角听到孤山派不再继续,缓了会问道“你身子都好全了吗?”
“伤口都好了,疤痕也没怎么留。”上官浅说完,拉下肩头的衣服,“公子,要看看吗?”
宫尚角的从水中倒影看到了上官浅的动作,她也是愿意的,上官浅看着宫尚角放在温泉边的手,白皙的手握了上去,看见宫尚角将手收了回去,上官浅攥了一下手,站起身来“不打扰公子雅兴了。”转身就要离开。
听着上官浅要离开的脚步声,宫尚角开口“这个温泉有疗伤养肤的功效,你要不要试试。”
上官浅坐在温泉边,宫尚角慢慢褪下上官浅的衣服,拿下头发上的发带,上官浅娇羞的看着宫尚角,两人情意绵绵。
墨池里的动静好久才停歇。
宫尚角为上官浅穿好衣服,两人已有夫妻之实,上官浅看着宫尚角一直再看着她,两人已经亲密无间了,氛围自然和以往不一样。“这是你送我的衣服,好看吗?”
“我没有在看衣服。”
上官浅没有想到一向内敛的宫尚角会这样说话,她又离宫尚角的心近了一步,想到她来宫门就是为了与合作,杀掉点竹,灭了无锋。
上官浅问道“此时深夜前来,我是有事相求。”
宫尚角眼中的温情怜爱隐藏了起来,上扬的嘴角一下扯平了,心里气的要死,拿起茶杯猛的灌了一口,他本以为他和上官浅是两情相悦的,他们是因为彼此爱慕才成为一家人的,就在刚刚他们才结束温存,她是用自己当做交易的筹码来谈的嘛!
上官浅继续说“如果公子能助我复仇,我愿用我的所有来换。”
“你还有什么?”你处心积虑进入宫门,处心积虑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