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上官浅穿着粉色小珍珠的裙子,头发上缠绕着珍珠发饰,坐在窗边的小榻上,双手倚靠在窗框上,抬头静静的看着高悬在空中的月亮,面上不似以往的浅笑。
宫尚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心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宫尚角静静看了上官浅一会。
“角公子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有喊浅浅一声?”
宫尚角看见的就是与以往相似的浅笑的上官浅,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有变,声音略微冷“我也是刚到,走吧,我们去医馆吧。”
上官浅拿着灯笼,宫尚角等着上官浅跟上来,放慢了脚步,拿过上官浅的手中的灯笼,上官浅含情脉脉的看着宫尚角说“公子真贴心。”宫尚角没有说话,两人的影子一长一短,慢慢重叠,上官浅没有看到宫尚角微动的嘴角,也没有看到宫尚角烧红的耳朵。
两人走到医馆,与以往被拦在门口不同,这次,宫尚角在她身边,上官浅没有被侍卫拦下。
“角公子,我们去摘花瓣吧。”
“跟我来。”
宫尚角带着上官浅在医馆里走了一会,上官浅拐过墙角,就看见夜幕中,昙花如一位遗世独立的仙子静静的伫立在那,洁白的花苞在朦胧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突然,花筒慢慢翘起,花瓣渐渐展开,柔和似羽,散发缕缕幽香,月光倾洒,花影婆娑。
上官浅静静的看着昙花盛开的一幕,宫尚角却站在上官浅后面,看着上官浅,他见过上官浅很多面,见过她哭,见过她与远徵弟弟斗嘴让他做主的模样,见过她以退为进,见过她眼中的狡黠,自然也见过她聪慧得意的样子。
这是他第一次见上官浅如此清冷的样子。
上官浅有秘密,看着上官浅腰间的玉佩,宫尚角闭了闭眼,她的身份有问题。
“角公子,我们摘花瓣吧,远徵弟弟的花养的真不错。”
“需要什么样的?”
“就要外面的花瓣吧。”
“好。”
宫尚角与上官浅采摘花瓣,医馆内,宫远徵将雪莲和不同的寒性药材组合,拿着纸张写了一张又一张方子,听见医馆下人说尚角哥哥和上官浅来了医馆,宫远徵收拾好自己的药室,立刻跑去找她们。
“尚角哥哥,上官浅,你们怎么来了?上官浅,我的花!谁让你摘了?”
上官浅没有说话,好像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