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宫尚角看着弟弟的无措的样子,心中叹气。
“上官姑娘,打扰了,远徵,给上官姑娘道歉。”
“对不起。”
上官浅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找到就好。”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身上的玉佩,假装随意的问“这块玉佩很眼熟。”
上官浅很开心,注视着宫尚角,故作克制开心的问道“角公子是想起来了吗?
就在几年前,大赋城的元宵灯会,是公子从贼人手中把我救下来的,公子的玉佩也是那时候落下来了,我有好好收起来了,就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感谢公子,没想到真的有机会亲自还给公子。”上官浅行了一礼,“浅浅多谢角公子出手相救。”
“我那也只是随手为之。
天晚了,上官姑娘好好休息吧,我和远徵弟弟先走了。”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宫远徵两兄弟走后,坐在床上,思索着要与宫尚角好好培养感情。
宫远徵看着坐在旁边沉默的哥哥“哥,我的暗器袋不会随便就掉下来的,我觉得就是上官浅。”
“远徵,哥相信你,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狐狸总会露出马脚的,我们不急。
现在,哥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
“你去把兰夫人的医案拿过来,你看看宫子羽是否是早产,他的身世必须要得到验证。”
“好嘞,哥,我现在就去拿医案 ,医案应该都是医馆中。”
宫远徵说完,运起轻功就走。
那边,宫子羽睡不着了,他经常失眠,之前是对宫门没有归属感,虽然他在宫门生活了二十多年,可是,宫门压抑,腐朽,伴随他成长的都是父亲的责骂,其他人的瞧不起,下人的流言蜚语,他不是不难过,可是只有粉饰太平的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才好受一些。
现在,他父兄死了,又成了执刃,宫尚角一向瞧不起他,现在又要调查他的身世,他真的睡不着。
“羽公子,我会陪着你的。”云为衫温柔的说。
“嗯。”宫子羽看到云为衫就有安心的感觉。
第二日,宫远徵来到角宫“哥,兰夫人的医案不在医馆。”
“看来医案真的有问题,估计这就是茗雾姬口中的证据吧。”
“她居然去我医馆偷医案!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