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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徵公子是毒药天才,他定能分辨出来是否是同种毒药。
要不,让他来检查吧,我们都是外行人,免得冤枉了人。
宋妹妹其实没有理由毒害姜姑娘的,她只是木牌,就算害了姜姑娘,她也不会留在宫门的,没有动机。”
“对啊,我又不留在宫门,我是为了让徵公子帮我治病的,这宫门,瘴气弥漫,对我不好,宫门我也待不住,憋屈苦闷死了。
别冤枉我,这药我才不喝,谁知道哪个丧良心的陷害我,我偏不,快让徵公子救我,不然,我回家后,定让我父兄给你们好看!”
宫子羽下令,“找宫远徵前来。”
金繁摇着头,让其他人去,他可不想面对徵公子。
“禀告执刃,徵公子不来。”
他怎么说?其他医师呢?
“医馆的医师只听徵公子的。”
“他们是宫门的医师,不是他宫远徵的,去,给我绑一个来。”
侍卫说“医馆没有令牌进不去,刚刚徵公子只说了一个字。”
宫子羽下意识的问 “他说了什么?”
“徵公子说 滚 ”
周围的新娘都笑了起来。
金繁闭了闭眼睛,宫子羽要气死了,他现在是执刃!
上官浅说“是我出的主意,我去请吧。”
“你?你能行吗?
上官姑娘,那小毒娃只听他哥的,宫尚角不在,谁都不能奈何他。”
“我也是尽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