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瘫坐在地上,慢慢向后挪去,把大家闺秀的害怕情态演的淋漓尽致,看了看周围标志性的高处建筑,牢记下来。
“咻”上官浅控制住自己躲开袭击的本能,被钝箭射中,装作昏迷过去。
地牢中,上官浅闭着眼睛,听道有人大声说话才醒了过来。
“快放我出去,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宫门说是娶亲,怎么把人关在地牢里啊?小心我爹对你们不客气啊!”
“吵什么?闭嘴!你爹,向你爹告状,你也得有那个命出去才是!”侍卫用刀轻轻砍着牢门,恐吓道。
“真的好大的狗胆,我可是曲阳宋家的嫡女,你们宫门之物全是我家镖局运送的,没有我家,你们宫门的物资怎么运来,靠你的那张硬嘴吗?
你一个宫门破侍卫,居然敢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
侍卫惊到,他们宫门只有角宫出门在外做生意,购买的物资全由宋家镖局运送,宫二先生常年在外奔波,所带侍卫都是保护其安全,维护宫门据点的,运输依赖宋家,而宋家镖师一个比一个强,运输时间短,安全。
如果真的得罪了宋家嫡女,他就闯大祸了。
“抱歉。”侍卫拱手行礼。
“真是狗仗人势,欺软怕硬的,我才不稀罕留下呢。你说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
“宫门据点传来信息,新娘里混入了无锋刺客,执刃下令,要将新娘全部处死。”
“什么?无锋刺客?全部处死?有病吧,害怕有刺客,取消了选婚便是,干嘛牵连我们无辜之人,那宫门真不讲理啊。”
“无锋是什么啊?”
“你连无锋都不知道啊,是江湖上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杀手组织。”
“姐姐你见识真多。”
“叫谁姐姐呢?我家只我一个女儿,一看你就比我大多了啊,我才16,你看着都18了吧,怎么好意思叫我姐姐啊。
你是哪里来的破落人家啊,连无锋都不知道,你不会是装的吧?你是无锋刺客吗?”
宋四小姐越说声音越大,仿佛认定眼前之人是无锋的刺客。
上官浅明显感觉到宋四小姐眼前新娘的眼神变冷了,想要杀了她的样子。
“宋四小姐,我是黎溪镇的云为衫,确实比你大一点,家中败落,确实不知道无锋是什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