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吗?”
“可能是外面传来的。”
时乐没有多纠结,继续低下头看书。
秦泊城左手放在温南的后脑勺,配合着下身耸动,拉着他的头往下体撞去。
他想起上次两人在老宅后院里偷情,灌木花丛里,温南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白屁股,甚至用手掰开屁股肉露出湿漉漉的骚穴,他用肉棒一次次操开那口水穴,把人肏得在草坪上浪叫。不远处偶尔走过一两个佣人,还朝两人的方向看来,可惜太远,也只能看见灌木遮挡后面上衣完好的秦泊城。
最后他抓住那对肉感十足的白臀大力摆动抽插,把欲求不满的骚穴狠狠灌满。
想到这,他狠狠操了几下,眼睛紧盯着时乐,下体在温南口中射出精液。
他整理好衣服,对时乐说道:“乐乐,我们下去吧,快要开始了。”说罢便牵着时乐去了楼下。
过了一会,他们和合作商交谈时温南出现了,他穿着修身的外衣,衬托出他的曲线玲珑有致,完全看不出十几分钟前还翻着白眼给男人口鸡巴。
几个和他交好的朋友见他来了,都围了起来。温南眉间明艳妩媚,笑起来更是姿色动人。隔着人群,温南趁人不注意对秦泊城舔了舔嘴,宛如一个食人精液的魅魔,似乎在说“谢谢款待。”
——
秦泊城的性瘾来自于他的父亲。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从他有记忆起就看见父亲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容貌身材各不相同,相同的是都在他父亲的床上扭动淫躯、骚浪淫叫。
秦父的欲望很大,有时还会带多人回家。秦泊城从门缝里看见他父亲和不同的人做爱,仿佛本就隐藏在血脉里欲望被唤醒,大于同龄人的下体硬挺肿起。
第二天他就和年级最可爱的男孩在体育仓库做了。
温南是秦父的长期炮友,能看出秦父对他很满意,是秦父这么多炮友里来得最勤的,最后干脆娶了摆在家里。但不知道是秦父是真爱上极限运动还是其他原因,三天两头地飞国外。
秦泊城早就注意到这位小妈,但他自己也是炮友不断,没必要对自己父亲的新婚妻子下手,可诺大的家里一个阳气十足一个欲求不满,他默默地看着这位小妈在家穿得越来越少。
直到大学篮球赛。
他和队友一路打到决赛,为了这场比赛他禁欲了半个多月,下体仅是被衣物摩擦就会硬,精液多到饱胀,可他在篮球场上飞驰,却看见温南穿着紧身啦啦队短裙坐到了家属位。
休息时秦泊城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给你加油呀,阿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