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
明霜抬眼,凌厉地瞪了一眼:“你急什么?能欺负我的人,他娘亲都没嫁人呢!”
越深闻言仔细看过去,发现郑思夹着腿惨叫,命根子处渗出鲜血。
想来这辈子是不会有后了。
而明霜则深呼吸几口气,撇掉了手里染血的小刀:“没有你,也不会让他占我便宜的。”
态度平常得好像刚刚是用裁纸刀切了信封。
越深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看着自己:“那也不行!这恶心东西碰你一下我都要疯了!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不知道刚刚多可怕吗?”
明霜觉得好笑,阴阳起来:“你真把自己当哥哥了?还怪有责任心呢。”
“我……没有想当你哥哥,你,你还不懂?”
后面的话得私下说了。
越深眼角瞥见郑思正在悄悄爬行,预备逃跑,直接赶过去一脚把他踢出了门。
他抽出匕首要结果了郑思再说话,但是被明霜扯住了后心。
“不许追。”
“?”
“我不喜欢你插手我的事,不喜欢欠你人情。”
“你讲讲道理!是分你我的时候吗?!你不怕他逃走诬陷你吗?这人不能留!”越深急得要死,比明霜这个当事人还急。
偏偏明霜纠缠不清,就是不撒手,他只能眼看着郑思捂着腿踉跄逃离,他却不忍心丢下明霜。
确定郑管事逃掉了,明霜松了手,多一刻都不想接触越深的样子。
看他眼里果然闪烁关切之色,明霜益发认定此男子演技了得,是个劲敌。
“虚伪!你做的事……又好到哪儿去?”
“自然不同,我们是……已经……”
他又生气又迷惑,抓住明霜的肩膀:“现在没有别人在场了,明小姐,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明霜同样又生气又迷惑:“谁装了?我为什么要认识一个流浪儿?你又哪里配让我花心思欺骗?”
越深细细看她眼睛,并未见到半分玩笑的意思。
根本不是那个晚上,又促狭又娇俏的小魔女。
失魂落魄之后,是巨大的愤怒:“你是谁?我知道了,你是另一个魂,夺舍了我的露珠!你把她还给我!”
明霜呆了一下,眉头抽动:“发什么癫?有病就去看郎中!”
说完推开越深的手,甩袖子回屋。
却在跨入门槛的时候啊了一声,膝盖软倒,摔坐在地。
前一刻的失望痛苦愤怒都抛掉了,越深过去抱住了她。“怎么,刚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