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南级别最高的农技师,京南农业大学教授,你都找不到原因,我们就更没戏了。”
汤教授面露愧色地摆了摆手:“级别不级别没用,要用事实说话。我劝你们也散了吧,赏金虽然诱人,可它悬在天上,我都够不着,你们去了也没用。”
一个京南农业大学的教授,最高级别的农技师完全有资格说这种话。他说的也是实话,可没人离开。
对于来这里碰运气的人来说,他们面对的是一夜暴富的机会,岂会因为一个权威专家一句话就放弃的。
汤教授摇了摇头,走了。
他来的时候自信满满,此刻回去却是垂头丧气。
一个中山装看门人说道:“下一位。”
一个中年男子递上一摞证书,面带讨好的笑容:“我是搞园林的,种过的银杏树不下五千棵,没有一棵死亡,我……”
“你不行,走吧。”中山装看门人直接赶人走。
那个中年男子还要说话,却被另一个中山装抓住胳膊拉开了。
这一幕直接让夏凡皱起了眉头:“我也要排队?”
如果是,他转身就走。
哥们是来赚钱,不是要钱。
诸葛昭瞅见夏凡皱眉,赶紧说道:“那不能,我现在就给孙御渊打电话,让他亲自出来迎接夏神医。”
这还差不多。
却就在诸葛昭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一行四人从对面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唐装男子,五十出头的年龄。他的衣服上绣着一只衔丹的白鹤,振翅飞翔的姿态,很是特别。他身后跟着的三人,一个西装青年,贵气逼人。另外两个一男一女,也穿着素色唐装,衣服上没有衔丹白鹤,倒是胸膛上刺绣了「丹鹤堂」三个字。
夏凡忽然想了起来,当初刚认识聂宝书和聂小童爷俩的时候,聂宝书提过一嘴丹鹤堂,说他赚的钱相当一部分都拿去买丹鹤堂的丹药了。病没有治好,钱却花了不少。
“丹鹤堂也跑来凑热闹?看来,孙家开出的酬金不只是钱,不然不缺钱的丹鹤堂堂主丹北辰不会来凑这种热闹。”诸葛昭直接认出了人。
夏凡有点意外:“原来他就是丹鹤堂堂主丹北辰,他一个炼丹的有什么手段治一棵银杏树?”
“丹北辰号称国内炼丹第二人,丹鹤堂出品的丹药在业内拥有极好的口碑,他同时也是一个神医,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据说,一些退休的老干部,遇到一些医院搞不定的病症,会去找他。所以,他的人脉很广。”
“他是国内炼丹第二人,那谁是第一人?”夏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