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人入城去给常宇递了个帖子求见,因为无旨三人也不敢私自入城,便在这馄饨铺候着。
等了近半个时辰终于有消息传来,小太监在睡觉,让他们候着!
操!
若是往日,若是其他人,三人早就暴起扭头就走,啥尼玛玩意。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心中虽有气,却也只能强忍着。
等待很无聊,随从打听到了些八卦,北城外东厂的番子正在鞭打闹事的兵卒,不管外军还有亲兵,当着是扒了衣服抽的鲜血淋漓,听说抽完还得关三天……还有,东厂竟然调用黑狼营去城北军营抓黄得功部下闹事亲兵……
这让三人心中震骇不已,这么无情,黄得功可是跟着他鞍前马后的,手下人犯点事都不给面子?看来自己没入城未尝就是坏事啊。
“造势,立威,做戏”刘泽清最为老谋深算,嘴角一丝蔑笑,高杰和花马刘不解,赶忙问询。
“从此老百姓都说东厂好咯,又可在军中立威,不就是这出戏的本意么”。
刘泽清一语道破。
天近晌午,一骑疾驰而来至三人跟前:“厂公在衙门设宴以待”。
高杰三人面面相觑,翻身上马跟那番子入了城,虽无皇帝圣旨,但有小太监的邀约便已无妨。
当然这消息一旦传出去,有少不得有人要弹常宇,欺君犯上密会外将……御史言官一起上,小太监少不得又是一声吐沫星子,崇祯帝又要拿着厕纸忙着给他擦屁股,可奇怪的就这这里,明明一个知道自己属于欺君,甚至有图谋不轨的嫌疑,偏偏就还去干,另外一个明明觉得臭,还偏偏乐此不彼的帮着擦屁股。
这其中的蹊跷,只有当事人才心知肚明。
高杰三人率亲侍数十随番子入城,时值晌午街上行人并不多放马快行却也引来不少驻足张望,议论纷纷,瞧这架势不是普通士兵。
少顷,至皇城根东厂胡同时,三人亲侍便被拦下,并下了兵器,自有番子带往别处接待,高杰三人也不敢托大赶紧下了马,步行进入胡同至于衙门口时,便见常宇已恭迎多时,连忙见礼:“不敢厂公大人亲迎”。
“汝等乃有功战将,本督本该相迎城外,奈何公务繁忙,三位莫怪莫怪还望海涵”常宇的客气话怎么听都很假。
但明明假的要死,高杰三人还得装出一副感激不已的样子:“厂公如此,吾等承受不起”。
“言重,言重了”常宇打个哈哈,将三人迎入衙门内:“待会本督自罚三杯如何?”“呀,那可怎么使得,闻厂公不喜饮酒……”高杰赶紧道,常宇一把搂住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