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凰族长一直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第一次用不带有任何厌恶情绪的视线看曲殊。
“这些日子,不对这些年,辛苦你了。”
曲殊微微合眸,面上不动声色回了一句:“这些是我该做的,族长言重。”
心中却是翻滚起来当初自己母亲的事情,这位族长究竟知道多少。
如果明明什么都知道,清楚自己父亲只是母亲用来抗争族中规矩的一件工具,还要把自己父亲囚禁那么多年,那么这位族长的行为多少有泄愤的意思在。
这些年在天凰族的生活,他多少也对这位族长有所了解,这位不是干不出来这件事儿的人。
绝大多数时候,天凰族长是个很有理智的人,可是涉及到天凰族底蕴的事情,这位便会放下一切成见,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天凰族发展起来。
这也是为何曲殊猜测对方泄愤却依旧表情淡然,至少这样的族长,倒也不算什么大奸大恶之辈,她的一辈子都奉行给了天凰族的规矩就连她自己,也是连生七个天凤才放弃自己诞育天凰的想法。
一个连自己都能严苛要求的人,别人对她,多少也会放下一些成见。
只是曲殊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当初这位族长……可是没少觉得自己的出生便是母亲的失败。
天凰族长见自己的话并没有引起曲殊多少情绪起伏,动了动唇,最后摇了摇头,也不打算解释自己这些年的动作。
当初她其实隐约猜到了凰照为什么和一个仙兽私奔。
凰照从小就是天赋异禀,被整个天凰族寄予厚望,于是天凰族不断在凰照身上加码,强加自己的期待和天凰族的规矩。
这样沉重的压力下,导致的就是凰照本人叛逆的生出。
她不屑于反抗那些小的规矩,盯上了那天凰只能和天凤诞育纯血天凰的族规。
私奔,找仙兽
感情什么的,都是借口,最终目的还是想要表明自己即便不遵守天凰族那些陈旧的规矩,也能带领天凰族崛起。
她曾经也因为凰照的激烈反抗而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后来凰照的死带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她接回了凰照唯一的孩子,是一个天凤。。
在生父只是一个仙鹤的情况下,这孩子天凤的血脉纯度也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这不免让人想象,如果与凰照成亲的是一个天凤,这次诞育而出的,会不会是天凰族更强的天凰?
这份复杂的心思以及对凰照的恨铁不成钢夹在一起,她最终下了将仙兽关押起来的决定。
这到并非泄愤,而是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