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心头微暖,连日来的疲惫和忧虑似乎被抚平了一丝。
他微微低头,声音带着感激与一丝沉重:“劳殿下挂心。长乐…还是老样子,时好时坏,御医说需静养。
臣…只盼着她能早日康复。”提及爱妻,他眼中忧虑更深。
一旁的杜荷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似乎想插话汇报宫门的情况,但见太子与长孙冲叙着家事,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李承乾自然注意到了杜荷的急切,但他此刻更关心长孙冲带来的、那份比宫门静坐更让他眉宇深锁的消息。
他收回手,目光沉静地看着长孙冲:“表兄深夜入宫,神色凝重,绝非只为问安。
说吧,究竟何事?”
杜荷抢先一步,语速极快,带着邀功般的振奋:“殿下!宫门外那群酸儒退了,想必是怕被金吾卫抓起来!
这么看,他们骨头也没那么硬!”
“好了。”李承乾摇摇头,淡淡开口打断杜荷的滔滔不绝,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长孙冲。
“表兄,你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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