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使得杨广也怔了怔,随后才与齐王并排坐下,对其问:“怎么了?你是嫌朕没让你跟着薛卿一起编纂农书是吧?”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有些累了,想坐在这歇会。”
齐王嘟囔了一句,说的杨广也哑然失笑,再次道:“朕其实也并非反对你与薛卿一起编纂农书,朕只是不想让你有太好的名声而已。”
“须知名声是把双刃剑,能成就一个人的同时,也能毁了一个人。”
“朕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您不就是怕儿臣名声太好,影响到三弟的皇权,三弟将儿臣给杀了吗?”
“这些儿臣都懂,可儿臣与三弟的关系其实很好。”
齐王颔首,还想再说点甚呢,宫门口的禁军却前来禀报,说是南康郡守贺玉泉求见,齐王愣了愣,当即目光看向了杨广。
杨广眉头皱了皱,猜测应该是与蜀王杨秀的事有关,一想到这,他才对禁军吩咐:“那就让他进来吧。”
“诺,陛下。”
禁军领命,不一会,杨广与齐王便看见了南康郡守贺玉泉。
刚见到贺玉泉,贺玉泉立刻便行礼:“臣贺玉泉,参见陛下,也见过齐王殿下。”
“嗯,免礼,你来这里可是有事?”
杨广嗯了声询问,齐王也好奇打量着贺玉泉,毕竟他到现在还不清楚蜀王干的那些事呢?
这会着实有些奇怪贺玉泉为何会进宫?
“这。”
但贺玉泉却迟疑了番,欲言又止看着齐王,又看向杨广,以至于杨广也微微一笑,随后才淡淡道:“说吧,齐王并非外人,你纵然今日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
“诺,陛下。”
贺玉泉领命,这才沉吟道:“回禀陛下,臣已经按您吩咐,收了一名丫鬟为义女,也与蜀王商议好了嫁娶时间,就定在年前。”
“故此,臣想来问问陛下,您看臣的亲生女儿是否也在腊月入宫?”
贺玉泉说的很清楚,杨广也听的颇为明白,但边上站着的齐王却满脑门问号,随后立即对贺玉泉问:“贺大人,你这说的都是啥?又是义女,又是女儿的,本王都让你给搞迷糊了。”
齐王着实有些迷糊,感觉就好像在听天书一样。
可杨广却沉吟了番,当即道:“其实也没甚,就是前阵子贺卿准备将女儿送入宫中,让其侍奉太子,被朕拒绝了后,蜀王居然想纳贺卿之女为妾……”
杨广的话才说到这里,还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呢,齐王却陡然大怒道:“娘咧,四叔这是想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