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便将目光落在了即将临盆的朱律吉娜身上,对其问:“你便是李孝恭的妻子?”
“是的太子殿下,臣妾正是李孝恭的妻子,但臣妾却并非原配,而是朱律朵颜赤死了后,李孝恭的续弦之妻......”
朱律吉娜简单将她与李孝恭的恩怨说了番,说完又再次道:“殿下,臣妾可并非故意背叛李孝恭,而是实在没办法了。”
朱律吉娜还想为自己解释一下,毕竟她是李孝恭的妻子,如今却背叛李孝恭投靠大隋。
如此小人行径,若让杨安这位大隋太子不喜,对她来说,肯定也是麻烦。
“呵呵,不用解释,孤都明白,你为自己考虑,其实也理所应当.”
但杨安却笑眯眯说道,话刚说完,他便话锋一转,对朱律吉娜继续问:“可孤看你这样子,好像要分娩了。”
“你一个女人在中原生活,还得带着孩子,总归也不太方便。”
“要不这样吧,孤做主,为你再安排一门亲事,你看如何?”
杨安的这话一出,李靖,张须陀他们顿时便眼前一亮,心里佩服他们太子的聪明才智了。
因为杨安哪里是在为朱律吉娜安排婚事?他分明就是想找人看着朱律吉娜与她腹中胎儿,随时掌握这对母子动向。
毕竟这对母子怎么说,也与李孝恭有关。
如此关系,无论此战他们能否灭杀李孝恭,让这对母子为他们所控制,都远比放任不管要好。
甚至一想到这,号称杨安最忠心仆人的杨六五,立刻便自告奋勇:“殿下,若这位娘子不弃,臣愿娶其为平妻,顺便帮其照顾腹中孩儿。”
“你?”
顿时,杨安神色纠结看着杨六五,随后才对杨六五说:“此事还得看人家意思呢?”
说完这话,他便看向了朱律吉娜,对其问:“怎么样,你愿意接受孤的安排吗?”
说实话,朱律吉娜其实有些不愿,因为李靖他们能想到的,朱律吉娜也能。
但再一想,她也只是想在大隋过的舒坦些,并没有其他心思,故此她便应下说:“那就全凭殿下做主。”
“好,既如此,孤便再为你寻一门亲事。”
杨安颔首,当即目光落在杨六五身上,对其道:“杨六五,你随孤来。”
说完杨安便向着张文忠府内一处没人的角落走去了,杨六五恭敬应声,立刻就跟了上去。
直至确定没人能看到他们,也不会有人听见他们说话,杨安才嘭的一脚踹在杨六五身上,大怒道:“杨六五,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甚特殊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