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周宴泽双手插兜的站在房间中央,“什么事情,我赶时间。”
周慕谦:“身为你的父亲,我还不能喊你来书房看看书了。”
周宴泽:“我们社会人从来不看书,只看小黄片。”
周慕谦:“……”
他用手指着周宴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态度,训斥道:“你看看你都看的什么东西,低俗!”
周宴泽嗤了一声,“你不低俗?你怎么把我生出来的?”
周慕谦:“…………”
周宴泽:“还是说,我喊了你二十多年的爹都喊错人了,其实我是我妈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你只是一个头上冒绿光的大冤种?”
周慕谦:“………………”
“你给我闭嘴!”
周宴泽的手指在嘴唇前拉了一道,滋——,闭嘴了。
周慕谦嗡嗡嗡的脑瓜子终于清净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份财务报表,问说:“周氏集团上个季度的营业额怎么下滑了?之前一直都是稳步上升,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原因?”
周宴泽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不吭声。
周慕谦:“说话!”
周宴泽眼睛朝着天花板看,依旧不吭声。
周慕谦:“说话!你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周宴泽:“刚才不是你让我闭嘴的。”
周慕谦:“……………………”
他这是给自己生了个祖宗!
早知道生出来的是这么个玩意儿,他当初就把这个逆子射在墙上!
周慕谦头疼不已的时候,敲门声从外面传过来。
他正好想缓冲一下被暴虐的神经,对着门口道:“进来。”
房门被缓缓推开,赵云心娉婷袅娜地走进来,“周董事长,周先生。”
周慕谦:“赵小姐有什么事情?”
赵云心把两盒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书桌上,“周董事长,周先生,这是我亲手做的天鹅酥,第一次做,味道跟点心店的没法比,可能没那么好吃,请你们多担当。”
周慕谦:“没事,吃东西吃的主要是心意,赵小姐能亲手为我们做点心,真是有心了。”
周宴泽:“做的不好吃还拿出来送人,干什么,把我当垃圾桶!”
周慕谦:“……”
赵云心:“……”
周慕谦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周宴泽,这么大年纪了你会不会说话,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周宴泽:“你确实应该感到丢人,我从小就像个没爹的孩子一样长大,我爹从来没对我善意相待,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