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样一份难能可贵的情义,真的非常难得,你的出现就是我人生里最美丽的风景线。”
“再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再说就显得肉麻了,总之,谢了,不用送我和妹妹了。”
贺京州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贺雨棠走到后座车门处,一只冷白蜿蜒着青筋的手帮她拉开车门。
贺雨棠看到那只手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粉红色的方巾,方巾上绣着精致用心的苏绣,海棠花。
她平和的神情忽然一滞,耳边仿佛听到十八岁时她对他说过的话——
“周宴泽,送你的生日礼物,如果你不想戴在脖子上,可以系在手腕上,你系着一定很好看。”
“这是什么?”
“这是我,一朵海棠花。”
“你把你自己送给我了吗?”
“嗯嗯。”
周宴泽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说她:“傻瓜。”
原来,十八岁时,她送他的绣着海棠花的方巾还在。
五年过去了,这条方巾看起来竟然还是那么新,一定有被好好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