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即便谢玉肚子里装着再多夏江的秘密,也再没有吐露的机会。
只要夏江把他除掉,便可以高枕无忧。
听到这里,谢玉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想想看,你到时候死了,有几人关心?又有谁会在意?
梅长苏笑道:“这计划听起来很不错吧?
“即便你所言非虚,那也不过是最坏的情形,夏江了解我,我也了解他。”
“只要他能救我出这天牢,我绝不会反咬他一口,出卖他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就算你没有出卖夏江的理由,可他与其相信你,到还不如相信一个死人来的干脆,这才符合他夏首尊行事的风格。”
“我和夏江之间并无旧怨,他知道我,我也知道他。”
谢玉笃定道。
“现在,我只能赌这最后一局了,不信他,我难道还要信你不成。“
为何不能信我?
梅长苏缓步上前,讲述着自己的理由。
“夏江有杀你的理由,我没有,你走出这座天牢,也不过是一个流放犯。”
“你是生是死,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夏江。”
夏江?
谢玉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大笑,他讥讽道。
“苏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夏江是我最后的希望,你居然指望利用我来对付夏江,哈哈哈。”
梅长苏丝毫不为所动,声音平静道。
“我就是要利用你,到这个时候,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如果你没什么用处,那就只剩死路一条。”
“苏先生,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还是会赌夏江,赌他相信我,他才是我最后的生路。”
实在抱歉。
梅长苏轻轻掸了掸衣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侯爷这唯一的生路,已经被我堵死了。
你说什么?
谢玉一愣,浑浊的眼中满是惊疑。
接着梅长苏诓骗谢玉,说自己已经将教书先生李重心之死和夏江有关这个秘密透露给了夏江。
谢玉彻底震惊了,教书先生李重心是他让卓鼎风去杀的,可他从来没说过是夏江安排的。
梅长苏笑道:恐怕此刻夏江已经认定,是你将李重心之死的秘密泄露出去的,为了保住更多的秘密,他必会杀你灭口。
谢玉闻言,瞳孔猛的一缩,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暴起,像一头困兽般扑向梅长苏。
可惜,两根沉重的铁链哗啦作响,将其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