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东缉事厂究竟是何衙门?
负责什么事务?
曹至淳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
然而,下一秒曹至淳的话就让他们彻底明白了。
曹至淳阴柔一笑,袖袍轻拂道:"咱家此来,是给各位大人送份大礼的。
话音未落,他双手轻击三下,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大堂内格外刺耳。
只见一队东厂番子鱼贯而入,押解着数十名囚犯。
为首的番子高声唱名:"滨州州府师爷、庆国公府管事、庆国公四房表侄…
随着一个个名字报出,在场众人脸色愈发凝重。
这些囚犯形貌凄惨,令人不忍卒睹。
滨州州府师爷浑身血痂,十指指甲全部被挑,双目空洞,口中鲜血淋漓。
最骇人的是那个披头散发的年轻人,此刻却蜷缩如虾,口中不住喃喃自语。
只见郑笔畅失声惊呼,"这不是三年前因强占民女被庆国公送去滨州避祸的小公子吗?
夏冬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人突然癫狂大笑,露出满口血洞。
竟是被生生拔去了所有牙齿。
其余囚犯或神志不清,或浑身战栗,显然都经历过非人的折磨。
曹至淳慢条斯理地从接过番子递过来的一叠染血的供词,笑吟吟道。
"人证、物证、口供,咱家都给各位备齐了。
衙门外的冬日暖阳斜斜地穿过朱漆斑驳的门廊,将那些血迹斑驳的供词映照得愈发刺目。
曹至淳背对着这刺目的光线而立,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一层阴翳之中。
他的面容此刻晦暗不明,唯有唇角勾起的那抹笑意清晰可见。
只是那笑容在众人看来却渗着无比的寒意,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夏冬看着这一幕,眼中怒火翻涌,猛地一掌拍在案桌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她厉声喝道:"曹公公,谁准你们东厂滥用私刑、严刑逼供的?”
“我大梁律法森严,好像没有这一条吧!
曹至淳闻言,嘴角微扬,毕恭毕敬的说道:"夏大人说笑了,咱家可没有严刑逼供。
说着,他慢悠悠地踱步到庆国公小公子身前,忽地抬脚狠狠一踹,那人顿时痛得蜷缩在地。
接着居高临下,阴恻恻地说道。
"来,你告诉夏大人,咱家可曾逼供于你?
那人浑身颤抖,拼命摇头。
曹至淳满意点点头,摊手道:"夏大人,您瞧,他自己都说了,咱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