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下一任贤者大人的候补。”索赫尔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在外人看来,贤者大人和学者的区别,可能也就是小一点的日落果和大一点的日落果的区别。但实际上,贤者大人和我们普通学者的区别,比丘丘人和史莱姆的区别还大。”
荧想了想,说道:“完全不沾边…”
“没错,就是这样,根本是两回事。”索赫尔激动地一拍手,“贤者大人们掌握权力,就相当于扼住了所有学者们的喉管。一句话可以让学者生,同样一句话也可以让学者死。那么多人为了论文拼死拼活,就连…我这么一大把年纪都顾不得体面,都是为了能够让贤者大人高看一眼而已。”他看着荧,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光芒,“所以,我一定要成为贤者大人,否则,过去受过的屈辱折磨和痛苦都毫无意义。如果你是学者的话,一定也能体会我的想法的!”
“不,我觉得荧也许会更像考古笔记里的那个你哦。”派蒙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索赫尔的激昂陈词。
“考古笔记?”索赫尔一愣。
“嗯!”派蒙飞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比起被嘲笑,更痛苦的是知识没有增长。」这可是你在考古笔记里的原话。”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索赫尔。他脸上的激动与偏执瞬间凝固,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啊?我还写过这样的话?我想想…”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迷茫而又遥远,“嗯…确实是有过那样的日子,如果不是你们提醒,我的脑海里可能根本不会再浮现出这种想法吧。”
荧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轻声说道:“能回忆起来是好事。”
左钰也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对知识的渴望,本应是纯粹的。一旦被名利所束缚,那便不再是追求,而是枷锁了。索赫尔先生,你究竟是为了逃避被嘲笑的痛苦,还是为了享受知识增长的快乐,才走上这条路的呢?”
索赫尔浑身一震,左钰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心门。他看着手中的文献残片,又想起了笔记中那个不畏艰险、只为求知的年轻自己,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挣扎与羞愧。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杂念都吐出,“荧,派蒙,左钰先生,虽然很突然,但是我又有了一个不情之请。”
“欸…?难道还想拜托我们去找什么石板吗?”派蒙警惕地问道。
“不不不,石板已经很足够了…”索赫尔的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