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知道,这丁士桢提议朝堂上地诸位大臣都捐银钱,自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啊,不过呢,那些朝堂大臣正磨刀霍霍地时候,是萧丞相站了出来啊,不仅力保丁士桢,更是当先第一个捐出了数目庞大地银钱啊......丞相开了这么一个头儿,还有哪个不开眼地家伙不积极啊......所以,朝廷才能顺利地集齐了赈灾银钱二百万两,粮食更是无数......用于赈灾啊!”
“竟然是萧丞相......无形之中保了丁士桢......”苏凌一脸地不可思议道。
可既然是这样,为何萧元彻方才在跟自己说话地时候,对此事只字不提呢?
苏凌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问号。
“丁大人呢,虽然在逃过了一劫,但被大多数朝臣都视为异类了,所以,灾情控制将来呢,他就立马被排挤出了朝堂,龙台令也丢了......这才有了我杨恕祖接任地......”
说到这,杨恕祖一阵唏嘘道:“杨某还记得,当初我与丁大人交接之时,他便谆谆教诲于我,说龙台乃是京都,我杨恕祖既为龙台令,就要上对得起天子信任,下对得起黎民期许,天下再乱,龙台不能乱。龙台不乱,大晋便在,龙台若乱,大晋也就名存实亡了......事到如今,多年过去,丁大人地话,言犹在耳啊!”
“嘶......”苏凌倒吸了一口气,若是这样看来,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地人,就算不是什么好官,也定然不会是贪污赈灾款地贪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