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化?”听到这个词,陈昂都乐了:
“我当然乐于见得多元化。”
“连历史都是螺旋上升的,上学时老师有讲过。”
“不过在我看来,是劳动妇女负责上升,寄生虫负责螺旋罢了。”
此话一出,云筝当场懵圈。
而门口也出现了一声有些蹩脚的汉语:
“说得好!太有勇气了。”
陈昂寻着声音看过去。
便只见岛国歌手加藤拓海,以及他的队友朴太宰出现在了门口。
而黄益黄大厨,也不知道何时,已经找了个座位坐下。
只是在那看着,颇有一副螳螂捕蝉,他再去当后面黄雀的既视感。
“呦,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了,都是来弄酒的吗?”陈昂有些意外。
加藤拓海,有些不好意思的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威士忌道:
“陈昂君,酒我已经换好了。”
“吹了首《菊次郎的夏天》,隔壁那家民谣酒馆的老板,就给我送了这瓶酒。”
“还让我快点走。”
“《菊次郎的夏天》啊。”陈昂点了点头:
“这倒是首岛国的名曲。”
“放在民谣主题的酒馆倒也应景,可他为什么会让你快点走呢?”
“我也不明白。”加藤拓海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手从包里取出了自己刚才演奏的乐器,又擦拭了一下。
而在系统加持下,已经对乐器达到中级精通的陈昂看着这把乐器,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尺八?”
“你用尺八吹的《菊次郎的夏天》?”
“那岂不是是成了《菊次郎没挺过这个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