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欣赏。”
“我只知道在我人生最低谷时,你来到了我身边。”
“你把我拉出低谷,焕发新生,我欠你一条命。”
“本不应该在对你有所请求。”
“可现在的我已经别无选择,已经穷途末路,我除了求你复出,已经别无他路,因为……”
……
重重的怒音,传遍全场。
公共休息室内,林子柒瞪大了眼睛:
“这在搞什么飞机啊。”
“泰勒极致魅惑的副歌开场后,接这么一段极致愤怒的说唱主歌?”
“这是在拼好歌吗?”
“两种风格,完全不搭啊。”
而陈昂,越听,也越有些懵逼。
直到阿姆一整段主歌唱完,漂浮在半空中的泰勒,装造从纯白亚麻连衣裙,变成了渐变灰蓝色罩衫。
又开始接起重复的和声副歌。
“我就快要丧失理智了。”
“你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我离死期已经不远了。”
“我需要一个医生,请为我叫个医生。
“我需要医生,来为我起死回生……”
……
听完整段,陈昂才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这个阿姆,在玩一种很独特,很新的东西。”
“什么新东西,我怎么看不出?”林子柒一脸疑惑。
而摄像师也很有眼力见,趁着舞台上泰勒刚刚唱完和声副歌的间隙,给了陈昂一个短暂的特写。
陈昂自然没去注意这么多,见林子柒疑惑,便很是直接了当的回道:
“声音处方。”
“这我说唱之神,在连败的困境中,既给自己开了一个声音处方。”
“也给观众们,开了一个声音处方。”
“声音处方?”林子柒瞪大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
“声音我懂,处方我也懂。”
“用声音开处方。”
“你在说阿姆在用谈话的方式,给观众进行话聊吗?”
“话聊那是小品,他现在唱说唱,你还记得说唱的核心元素吗?”陈昂笑了笑,没打算展开详细说,毕竟往深处说,就不是一两句话说的清的了。
“自由,真实、批判。”林子柒有些诧异的回道,作为互动主持人,基本音乐知识还是要懂一点的。
“这位说唱之神,现在就在践行这三条。”陈昂微微一笑,看向屏幕中阿姆的眼神,也多了一分重视。
而台下的观众,早已经嗨翻了:
“每次听到姆爷的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