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怎么办?”
“我怎么和你娘交代?”
“将军......”
“别说了,你给本将军安心待着,这是命令!”说着,柴绍起身,不给柴哲威说话的机会,大步走出营帐。
柴哲威看了看面前的食盒,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不过,在他们刚踏出营帐的时候,黄河口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在堤坝上悄然蔓延。
浑浊无比的浪头怒涛汹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堤坝,使得缝隙越来越大。
终于,在某个浪峰拍下的瞬间,裂缝‘咔嚓’崩裂!
“堤破了!!!”
简易棚户区周围一座瞭望塔上,士兵撕心裂肺地吼叫起来。
柴绍猛然回头,只见远处腾起一道黄褐色的水墙,越来越大,越来越汹涌。
洪水裹挟着断裂的屋梁和挣扎的牲畜,以摧枯拉朽之势向附近扩散而去。
只是,洪水在扩散到一定范围之后,突然被一道道四通八达的水渠所阻拦,将洪水导向无人之地。
这些水渠,都是柴绍率领一万精兵,耗费大量钱财招募附近百姓,从上个月到现在不计代价修建的。
所幸,这些排水渠在这关键时刻起到了作用,成功抵挡住第一波洪灾的进一步扩散。
“鸣锣!鸣锣!”柴绍大吼。
“所有将士们加急疏散百姓,将提前准备的药品全部给本将军拿出来,棚户区各地都必须撒上石灰。”
“如有生病的百姓,将他们全部隔离开,住到角落的伤病区,除了医者之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违者,斩!!!”
“是,将军!!”
柴绍大喊:“铁柱!”
“末将在!”一名牛高马大,左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的人冲过来。
“本将命你率三百精兵,维持好安顿点的秩序,组织青壮年去搬运物资,让妇女老幼加急编织草席,炊煮食物。”
“末将领命!”赵铁柱拱手,随后立刻按柴绍的吩咐去办。
“柴哲威!”柴绍猛地回过头。
柴哲威忙拱手,单膝跪地,“末将在。”
柴绍缓缓来到柴哲威面前,表情无比凝重道:“本将命你带着本将的手令、密令,以及门下铜鱼符,八百里加急,将这里的情况一一禀报陛下!”
“即刻出发!!!”
“八......八百里加急?”
柴哲威闻言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可有异议?!”柴绍怒斥。
“没......没有!”柴哲威忙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