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吵吵嚷嚷的,把旁边侍立的服务员吓得直往后躲,手里的茶壶都跟着晃悠。
相比起他们的闹腾,初夏就显得要安静的多,彼时的她独自坐在靠墙的沙发上,低头专心致志的玩着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
几人吆喝得正欢,门口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推开。
一群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涌了进来,走路都带着股横劲儿,鞋底板在大理石地面上故意蹭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动静。
领头的是个黑瘦小伙,剃着锃亮的板寸,头皮青幽幽的,脖子上挂着条比狗链还粗的金链子,走路时链子在胸口晃来晃去,他一进门就先眯着眼扫了圈大厅,眼神跟雷达似的在每个人脸上溜了一圈,最后把目光钉在我脸上,嘴角往一边歪着,带着股子不服气的挑衅。
“龙哥,这是体育路的煤球,这两年体育路那片就属他玩的最好、人最多!”
二盼立即起身,在我耳边压低声音介绍:“我们关系处的还算凑合,以前有过几次走动。”
煤球斜眼似笑非笑的瞄向我,二盼已经“噌”地站起身,指着我介绍:“煤球,这是我们龙腾公司的樊总,最近你应该听说过吧?”
“听说啦,手底下出个猛人徐七千,给彭海涛、李涛全撅了嘛,呵呵呵..”
煤球撇了撇嘴,鼻子里不情不愿地哼了声“樊总”,然后自顾自找了个离我最远的位置坐下,一屁股把椅子坐得“咯吱”响,还故意把腿往过道中间伸,一脸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拽样。
他身后的几个小年轻也跟着碎碎念念,其中有个染着黄毛的小子还故意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椅子腿在地上“茨啦”一声划出条长长的印子。
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伙人,每一伙人二盼都会中规中矩的跟我介绍。
有开游戏厅的红毛,胳膊上纹着个歪歪扭扭的“勇”字,说话时候五马长枪,好像崇市他最屌似的,有在批发市场收保护费开铺子的刀疤,那家伙左脸上有道从眼角到嘴角的疤,笑起来跟裂了道口子似的,还有几个以前是跟着李涛跑腿、现在想另投门路的小喽啰,不过各自也算有点名气。
“赶紧上硬菜啊,红烧肘子、酱牛肉都给我上双份!”
“有没有好酒?别拿那些勾兑的破玩意儿糊弄人!龙腾公司樊总请客,不差钱!”
这帮人往桌上一坐,就跟饿狼似的盯着菜单,手指在菜单上戳来戳去,吵得人耳朵里嗡嗡响。
红毛敲着桌子,眼睛瞟着大厅四周,一脸嫌弃地撇嘴:“二盼,你请吃饭咋不整个包间?这大厅里人来人往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