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来了,今晚上店里不忙活啊?”
跨进小院,我发现安澜、晓芳和初夏正围坐在石桌旁有说有笑的聊天,赶忙主动打了声招呼。
“咋不忙啊,马毕一句给我弄回来个儿子,我瞬间啥心思都没了,赶紧打车跑过来,合着就是条小黄狗。”
晓芳哭笑不得的指了指院子角落道:“这不,我们几个刚给他儿子搭了个窝。”
“他一天神神道道的,别往心里去。”
我拍拍脑门子赔笑。
“也没有了,正好他奶奶不是要过生日了嘛,有姐妹前段时间上外地旅游,帮请回来一尊小银佛,我想着顺便给他送过来,他一天马大哈似的,估计连奶奶的是生日礼物都没准备。”
晓芳拍了拍桌上的一个小锦盒解释。
“呀,幸福啊,又是送礼物,又是送内裤的,芳姐你还有闲着的姐妹没?不行介绍给我呗,就一个要求哈,不打人不骂人,性格温柔、身材窈窕。”
说话的功夫,二盼鬼头鬼脑的从厅堂里凑了出来。
“歪瓜只能配裂枣,你这癞蛤蟆还想炖天鹅啊?”
话刚说一半,初夏不屑的撇撇嘴。
“癞蛤蟆咋啦?我们镀点金就是金蟾,总好过某些只知道舞拳弄脚的暴力狂吧?就这,我晚上还瞅着某人看《还珠格格》偷摸抹眼泪,哈哈哈..笑死我啦!”
二盼不甘示弱的斜睨初夏,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轻蔑。
听到这话,原来还一脸懒散的初夏杏眼立马圆睁。
她二话不说,纤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二盼腰侧的软肉。
“诶呦喂,我去!”
二盼疼得原地蹦起半尺高,龇牙咧嘴地嗷嗷直叫:“都快看看吧,谋杀亲……谋杀亲生好友啦!”
一边扯个破锣嗓门吆喝,他一边往后躲闪,可初夏哪肯松手,攥着他的衣角步步紧逼,指尖还不忘来回拧动。
两人你追我赶,在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
“没打着没打着,你姐屁股长白毛,略略略..”
二盼绕着老树左闪右躲,时不时回头做个鬼脸。
“你给我站住!”
初夏则叉着腰娇嗔。
“就不,就不..你能咋地?”
二盼歪着脑袋,嘴角挂着欠揍的笑,挑衅的话是一句接一句的往外抛,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初夏鼻尖。
哪知道他话音未落,初夏突然眼神一凛,身形疾如闪电,一个箭步欺身,二盼还没反应过来,舌尖就被对方的两指精准捏住,吓得他瞳孔骤缩。
“错了